“你怎么还知道回来?”
徐浅升疼成那样,听见身前的响动,撑开眼皮发现是她,虚弱地骂,“我以为你等着给我收尸。”
裴柒又担心又愧疚,连忙扯开衣服。
“滚。”
他头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反正我病死你就自由了,想和谁出去和谁出去,还省得烦。”
裴柒双眼是泪,“不是的哥哥……不是的……”她赶紧地把奶头硬塞到他口中,他却赌气地不吸。
裴柒焦急万分,不想看他这样自虐,“哥哥吸呀。”他直接吐出来,咬紧牙关也不遂她的意。
裴柒没办法,取来吸奶器,忍住疼痛挤出乳汁。
这样的痛比起他承受的不过万分之一,她一次性挤一小杯,强行灌入他口中。
还好他发病身体虚弱,连裴柒的力气都抵不过,这样反复无数次,才逼他喝够足量,渐渐缓和。
那晚是徐浅升第一次背对裴柒睡觉,她没办法,从后抱住他,胸口压在他的后背。
他虽有僵硬,沉默不语。
中午徐浅升依旧没有联系裴柒喝奶,她一直担心,下午就听到他打篮球发病,赶紧跑来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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