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厂房里,心里倒没有太着急。
新生产线第一次批量运行,出问题是正常的。今天能把问题都暴露出来,反而是好事。
在厂房里转了一圈,和几个负责人聊了聊,又去门口找那位看门的大爷抽了根烟。
大爷还是老样子,蹲在门口的石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小伙子,又来了?”他看见我,咧嘴笑了。
“嗯,生产线今天批量跑,过来盯着。”我递给他一根烟。
他接过去,夹在耳朵上,没舍的抽。
“我看你们这几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伙子干到凌晨三点才走。”大爷指了指厂房的方向,“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瘦瘦的那个。”
他说的是杨吉。
“嗯,他挺拼的。”
“年轻人嘛,有干劲是好事。”大爷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垮了啥都没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我回到厂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生产线才跑完第一轮小批量。
走出厂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还有些凉,风从空旷的厂区吹过来,带着春泥的气息和远处农田里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车旁,掏出手机,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公。”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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