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四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沈蘅穿得比从前更单薄了些。
今日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纱衫,料子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桃红色的抹胸。
她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进了禅房便照例行礼,然后坐下来研墨。
寂安没有在抄经。他坐在窗边,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将那张脸映得几乎透明。
“施主来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大师。”沈蘅笑了笑,“今日天气好,我早些出门,想着能多抄两遍。”
她说着便开始铺纸,动作间纱衫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那手臂圆润细腻,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
寂安的佛珠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伏案写字,纱衫贴在她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的腰实在太细了,衬得臀部的弧度越发惊心动魄,像是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裙腰。
寂安闭上眼睛,指节捏得佛珠咯吱作响。
“大师?”沈蘅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您不舒服吗?”
“无妨。”寂安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又不受控制地下滑,落在她因为侧身而更加凸显的胸前。
那两团软肉被抹胸束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纱衫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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