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盛珠没有闪躲他的目光,反而往前凑了半寸,嘴唇擦过他的拇指,湿润温热的触感让傅寒舟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
“您明明知道。”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拇指,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的羽毛,挠在男人最痒的地方,“我从第一天看您的眼神就告诉您,我想要您。”
话音落下,傅寒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掌滑到她脑后,五指插进她蓬松的长发里,毫不温柔地往下一拽。
方盛珠被迫仰起头,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这个吻和他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完全不同。
凶,狠,带着一种压抑太久之后爆发出来的蛮横。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退开分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方盛珠被他吻得头皮发麻,整个口腔都被他的气息入侵填满,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她伸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肩胛骨的线条里,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滚烫紧绷。
那条吊带裙的另一根带子也滑了下来,整片前襟垂落在腰间,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直接贴上了傅寒舟的胸膛,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乳尖因为骤然的摩擦而硬挺起来,蹭在布料上又酥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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