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痉挛般蜷了一下,死死压回了身侧。
唐淇的小脸苍白,眼眶也红,像是刚被人从很深的水里捞起来。
她看了他一眼,又极快地移开视线,目光从他肩头越过去,落到他身后更远的地方。
文厉俊正站在那里。
“可以走了吗?”他开口,声音平稳,似乎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
唐淇旁边的女警点头:“今天先这样,后面如果还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
文厉俊微微颔首,算作致意。
他说完,便转过身往外走,仿佛并不打算给任何人停留或寒暄的机会。
文月站着没动。
唐淇也没动。
空气里有一种极细微的僵持。
女警看了看他们,想起这两个孩子或许即将要面临的恩怨纠葛,还是出声催了一句:“回去吧,家属这两天都别太累了。”
唐淇这才低低应了一声,抬脚往前。经过文月身边时,她的袖口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凉得像一片刚从夜风里收回来的叶子。
文月的喉结动了一下,侧过脸去看她,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沉默着跟了上去。
三个人下了楼。
春节刚过,警局外头依旧挂着两排旧灯笼,风吹过去,灯笼下面的穗子一晃一晃。停车场很空,文厉俊按下车钥匙,黑色轿车应声亮起前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