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一点,不愿意拿钱出来的,不是没有发言权,他们仍然可以发言,他们只是没有人权,爱怎么吠就怎么吠,没人在乎。”
我不客气地说:“还有你也别忘了,偶像明星和偶像歌手,当偶像是他们的职业,他们有很漫长的时间去经营,他们不用参加为期只有两个月的比赛,不用急着在两个月内造神完成,同样的,他们也不用赚钱去付医院的帐单,所以…他们可以很悠闲地说众生平等,而你不行。”
“那也不至于…”
“如果你想说服我,说钱不是最重要的东西,那你省省力气,把这话留着对那些医生讲,顺便说说什么阳光、和平、尊重,还有爱之类的,看看能不能成功把那些医生洗脑,然后减免掉医药费,免费替你母亲动手术…”
我接着说:“如果不能,那就请你认识清楚,钱是很重要的东西,你现在正需要钱,而我所努力的,就是让你能在时间内拿到所需要的钱,如果你能不扯我后腿,别妨碍我办事,我会非常感谢你。”
一字一字,如带千斤压力,压得白芳婷抬不起头来,这种时候的我,像是一把出鞘的名刀,全身都是不可碰触的锐气,让人完全回不了话,正因为接触过这一面,白芳婷愿意相信,我不是只会寻欢作乐,在我散漫放荡的言行下,还有着非凡的策划能力与专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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