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欲辩无辞,欲哭无泪了。
秦忍却只作不见,吊着脸,向他拱拱手,站到了两位老学士之下。
心中却是暗叹,此等阉人,喜怒形于色,好恶不藏于心,胸无城府,有何可怕?
先前倒是高看于他了。
当下百官齐聚,依班而列,便即开读遗诏。
本来是文华阁大学士刘简的事,奈何老刘七十有余,走路都呼哧带喘,如何还能读了圣诏。
这事便由礼部尚书李义代劳了,这位李尚书三十有余,方当壮年,长得粗矮肥胖,肉团团一张肥脸,平时不喜自笑。
这当口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满脸肥肉都耷拉下来,笑是不笑了,却比哭还要难看。
遗诏也不长,开头简略地述说了一下自己一生的政绩,便即道:“……太子张敞,勇而刚愎,悍而不仁,行事莽撞,残忍好杀……”
听到这里,大殿之内顿时“嗡”地一声,群臣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的遗诏,没有说命太子即位,反倒在这里评议太子,是何道理?
虽然这些说的都是事实,但是……难道……有聪明些的官儿已猜知其中内情,向太子看去。
却见太子俊脸已是涨得通红,袖中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盯着圣旨,不发一语。
冯能却忍不住了,大声嚷嚷:“假的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咱家日日伴随皇上,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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