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全国疫情渐渐得到控制,公共场所陆陆续续开放。
在我和小丫头焦急的等待中,小娟出院了。
在医院门口,在小娟出来的那一刻,小丫头冲过去抱住小娟,泣不成声。
等小丫头情绪稳定后,我过去拥抱了一下小娟,小娟在我的耳边轻轻说:“哥,谢谢你。”
我们三人一起回了公寓,小丫头太想念姐姐,晚上非要去姐姐床上挤一起。
我有些失落,本以为离了老家,小丫头又能挤在我的怀里睡觉。
不过,我们仨终日也都是在一起,也不寂寞。
只是,我身体里的欲火仍然得不到解决。
我看着俩姐妹,真想把她们就地正法,她们曾经都和我上过床火现,在她们在一起了,我反而不能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就这样,我们在公寓里呆了几天,除了去超市采购,其它哪儿也没去,小丫头坚持让姐姐在家多休息。
突然有一天,小娟说她想过个生日。
小丫头奇怪:“姐,你的生日不是还早着吗?”小娟淡淡的说,她哪有什么生日,孤儿院捡到她的时候,连姓氏,出生年月都没有。
本来那时也没出生多久,所以孤儿院就以捡到的日期作为她的出生日期,以时任院长的姓氏为姓。
现在,她想给自己定个生日日期,就是治愈出院那天。
现在,虽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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