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还残留着昨天使用过的、那种清淡木质香调沐浴露的气味。
阿干站在淋浴间里,赤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清晨的空气里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伸手去够花洒开关,指尖冰凉。
温热的水流“唰”地喷洒下来,打在他赤裸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暖意。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和身体,试图冲走一夜未眠的疲惫和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麻木感。
但水流冲不走记忆,也冲不走刚刚发生的一切。
“主人”……
“阿干”……
“规矩”……
这些词汇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混乱的脑海里。
他低头,看着水流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大腿流下,最终汇入脚下的排水口。
这具身体,现在连穿一条内裤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想起林婉清平静地说出“你不得穿着任何衣物”时的样子,那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
屈辱感再次涌上,但和昨天那种激烈的、想要反抗的屈辱不同,这一次的屈辱更深沉,更黏稠,像一层厚厚的泥浆糊在心上,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麻木地拿起沐浴露,挤在手上,开始机械地搓洗身体。
手掌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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