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干的嘴被迫保持着一个微张的状态,无法完全闭合,口水很快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但被口套内侧的吸水层吸收了一些,更多的则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慢慢渗出。
他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发出有些粗重的“呼哧”声。
“这是你的‘外出服’。”林婉清退后两步,打量着被她“装扮”好的阿干。
此刻的阿干,脖子上套着项圈,胸口、腰腹、手腕、脚踝都被黑色带子束缚,嘴里塞着口套,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
这副模样,比起人类,更像是一只被精心束缚、等待展示或使用的……动物,或者说,某种特殊用途的物品。
屈辱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来,比早晨用嘴做饭时更甚。
因为这不仅是行为上的羞辱,更是从外观上彻底剥夺了他作为“人”的形貌。
黑色的束缚带与他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项圈和口套更是明确的“非人”标记。
“很合适。”林婉清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评价一件衣服是否合身。
“记住,出门后,你不再是‘龙泽干’,甚至不完全是‘阿干’。你是我的一件‘随身物品’。你的移动方式,只能是爬行。没有我的指令,不得发出任何声音,不得与任何人对视,不得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明白吗?”
阿干嘴里含着口套,无法清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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