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燥热,毫无遮拦地泼洒在老城区的“松鹤长青”社区公园里。这里是整座城市老年人口密度最高的区域,空气中常年漂浮着廉价烟草的焦油味、陈旧的膏药味,以及那股属于衰老肉体特有的、挥之不去的酸腐气息。
几棵老槐树下,围满了穿着汗衫、摇着蒲扇的古稀老头。他们或是聚精会神地盯着棋盘,或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过往的行人,裤裆里那团早已萎缩的软肉在宽松的大裤衩里死气沉沉地垂着,仿佛已经是一个世纪没有抬起过头了。
直到那一抹极其不协调的粉白色身影,突兀地闯入这片灰暗的暮色之中。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龟裂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得如同战鼓,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在场所有雄性生物的心跳上。弗洛伦斯·南丁格尔,这位nff后勤医疗部的部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淫靡至极的姿态,推着一辆装满“医疗器械”的手推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园广场的中央。
她依旧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护士装,但这套衣服显然已经无法束缚她那具经过“母猪化”改造后的夸张肉体。上身的外套被那对硕大无朋的爆乳撑得变了形,扣子早已全线崩坏,只剩下两根可怜的丝线勉强维持着布料的连接。那两团沉甸甸、仿佛发酵过度的巨型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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