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白球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弧线,远远落在果岭边缘。
“我弟弟他…比较任性。”
“我和你父亲就在球馆另一边,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萨因茨的叮嘱还回荡在耳边,阿珀站在遮阳伞的阴影里,挑起眉,看着勒昂收杆。
他应该去当明星。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那张脸确实无可挑剔,每丝弧度在他脸上都长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双眼尾略挑的漂亮眼睛,让她忍不住好奇起来,顶着这样一张脸的人,性格到底会差到什么地步。
阿珀又看了眼那边,摸了摸兜里的那张金属银的卡,那也是萨因茨刚才给她的,右下角刻着他的名字。
她抬脚,刚想走过去,那边几人忽地又热闹起来,周围的球童也在鼓掌。
“漂亮!”
留着寸头的青年吹了声口哨:
“勒昂,这落点绝了,半寸都没偏。”
勒昂没理会他的恭维,摘下手套丢在一边,接过侍者递来的冰水抿了一口。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晚上我就不去了。”
他声音有些懒散:“老头子这几天盯得紧。”
“别啊,”对面的人面露失望:
“那新玩具我好不容易弄到手,其他人都没敢动呢,就等着你去试试…”
寸头青年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阿珀对上了他的视线,那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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