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艰难地转过身,背对着衣柜方向,微微塌下腰肢,将那颗沾满润滑的圆润顶端,试探性地抵住了自己后方那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雏菊入口。
“呜……”
异物感让她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但想到这是他准备的“装备”,一种扭曲的奉献感支撑着她。
她咬紧下唇,腰肢微微向后迎合,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撕裂般细微痛楚和陌生饱胀感的速度,一点点地将那串冰凉的玉珠纳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每一颗珠子的进入,都带来一次清晰的扩张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前端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蜜液。
胸前的乳汁也随着她的喘息和身体的紧绷,加速从乳尖渗出,在衬衫上染出更大片的深色。
当最后一颗珠子没入,只留一段短短的软绳在外时,她已气喘吁吁,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这还不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那支线条流畅、粉紫色相间的无线震动棒上。
指尖尚未触及,一段鲜明而羞耻的记忆碎片便如同这玩具本身携带的电流,猛地击中了她的心智。
那是在基地灯火通明的中央大厅,人潮川流不息。
她跟在他身后半步,努力维持着副官应有的端庄姿态,制服挺括,裙摆下的双腿却止不住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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