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入夜的时候,我开始发烧,很厉害的那种。
烧的脑子都迷糊了,赤裸着身体靠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外面时不时传来陶子的娇笑声。
人就是那么下贱的动物,陶子死心塌地要跟我的时候,我当成是负担,害怕,但现在,恍惚中听到她的笑声又觉得难过,也许仅仅是因为,她笑就代表了她并没有很伤心吧。
黑暗中,我感觉身体里似乎有把火在烧,脑袋一阵阵的发沉,嗡嗡的一片,可摸自己的身体却是僵硬的冰冷,头发还是潮湿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未干的尿液,顺着额头流下来,一股尿液的腥臊充斥着,我半睡半醒着,那种滋味非常难受,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外面响起娇喘声,林梦居然也跟着轻轻迎合起来,听到凌乱的脚步声,也许是两人正抱在一起缠绵着接吻吧。
终于我还是吃醋了,感觉像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的难受,哪怕那个人是个女人,是我同样尊敬崇拜的林梦,说来真是个笑话,陶子原本就是林梦的情人,现在我却有了这样的感觉。
我捂住脑袋,烧开始疯狂的漫涌上全身,视线越来越模糊,我挣扎着,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字蚂蚁在爬,这是我多年以来第一次烧的那么严重,严重到身体开始痉挛。
以至于,身边响起脚步声的时候都没有察觉。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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