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个不够成熟稳重的人,常常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做出很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更多时候是在举棋不定之间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和陶子的事情就是很好的例子。
但当下我忽然意识到,我根本没有考虑到我真的能不能当一个被圈养的家奴,说到底其实我就是个欲望不满的,恋足,恋靴,甚至曾经连圣水都难以接受的轻度m,这一点或者说几乎和正常的性爱差不了多少,我根本没有想象过,真正的家奴意味着什么,被完全剥夺的自由甚至是射精的权利,像社会退化一般的完全被奴役驱使,我将要承受的是暗无天日的羞辱和人格的完全丧失,更何况如今恨我到极点的陶子更不会对我有一丁点的怜悯和仁慈,至于林梦,她对陶子的爱是我无法想象的,所以我很清楚,这个原本外冷内热的女人对我有多大的憎恨。
谢天谢地的是,第三天的时候,我终于在浑身大汗中醒来,意识和视线一并清醒起来,摸了摸头,烧已经退了,但还是有点昏沉,有种宿醉后的感觉,摸了摸脸上的脸,却不小心蹭下一沉肮脏的污垢,浑身都骚哄哄的,还泛滥着一股酸味,这只是第三天,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像个人了,胯间传来刺痛,也许是沉睡了太久,一阵强烈的便意从小腹到膀胱,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彻底亮起来,卧室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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