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哭吗?窝囊废?”陶子打开柜门的时候挑着眉毛盯着我,满眼的嘲讽神色。
我张了张嘴,膨胀到无以复加的欲望在不断的直窜大脑,她给我吃的绝对是春药,那种剂量很足也效果绝佳的春药,我哆哆嗦嗦的从柜子里爬出来,满脸大汗,也许是地暖开的太足的缘故,总之嗓子里干巴巴的,我抬头看着她,满脸褶皱和痛苦。
她终于舍得把我嘴里的丝袜内裤拽了出来,我虚脱一般的倒在地上挣扎着,膝盖刺痛,腰身发麻,可下体却在不断的肿胀着,想死的感觉。
她蹲了下来,我就怔怔的看着她:“为什么要这样?”
陶子就歪着脑袋打量着我:“允许你勾三搭四,不允许我找个男人解决一下需求?”
她果然在报复我,我努力克制着不断混乱起来的意识:“我没勾三搭四,我和林梦本来就是那种关系。”
陶子咯咯笑了起来并拍打着我的脸:“那于秋呢?”我陡然想起之前于秋给她发送的那个视频,但那也是我被陷害的啊!
果然,曾经爱情还在时包容的一切都会成为决裂以后的定时炸弹。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已经折腾到这样的地步了,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我有点绝望了,我看着陶子那张因为报复的快感而兴奋扭曲起来的脸,自己跟着浑身发烫起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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