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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铎象征不会缝纽扣,但她知道能找谁帮忙缝纽扣。
回味着训练员换衣服时颤颤地说出“千万不要往这边看哦”那副羞涩到有些可口的模样,她敲了敲面前的宿舍门。
“请进,阿啦,这不是会长吗?”
“小海湾,需要麻烦你帮点小忙。”鲁铎象征将训练员纯白的衬衫递给这位充盈着母性的马娘。
“缝纽扣么,包在我身上吧。”她端庄地笑着,旋即拉开抽屉取出针线,“哦呀,闻起来是男生的衣服呀。”
双眼的色泽有如深沉的大海,仅仅是瞟来一眼,鲁铎象征就觉得迎面扑来了浪潮,震荡心神。
“有……有什么不妥吗?”
“也没什么,只是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男性值得让会长跑腿。”
“……是……是训练员啦,训练员。他的衣服受损了,我找人缝上几针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可不要想太多。”
“你的训练员……我只记得他看着年轻又瘦弱。”小海湾努力地脑内检索着对这人物的印象,却发现资料稀少得离奇,连正脸都想不起来,“是位怎么样的男性呢?身为皇帝的训练员,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吧?”
“没有啦没有啦,他可是平庸得不行哦,总是做些没人知道的努力,也就是不拖后腿的程度罢了。不过嘛……”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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