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吗?”
不认识的马娘挡在了他上班的路上。枣红长发如瀑,碧绿双眼莹莹地闪着泪光。
“我想……您可能认错人了。”训练员忙偏过脑袋,慌张地抓着刘海,想让那撮毛盖住自己心虚的眼睛。
是什么时候接待过的客人吗?
虽然他辨认马娘的本事不差,但或许是遇见的实在太多,这位马娘他真的认不得。
怎么办,现在可不是接客的时候……
她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颗纽扣。
“这个,还给你。”马娘托起他的手,把纽扣放进他的手心。
丢了这颗纽扣的衬衣,似乎还在鲁铎象征那。
“……谢谢。”他一点头,就想走开。
但是马娘的手没有放开,擅自逃离带来的结果是关节被扯出一阵抽痛。
“你真的认不得我了吗?”马娘突然接近,压倒性的气势让他后仰,脸与脸缩短到过于亲密的距离。
四目相对,训练员这才发现马娘的眼眶泛红。
“我的变化并不大吧?”训练员觉得这位马娘可能把他误认为某个很重要的人了,但他真的不是任何人值得关注的对象,只能无助地摇着头。
“我是————啊!你不可能不认得我!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那就告诉———啊!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你理理我好吗?我找了你这么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