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员的脑袋里一团乱麻。
无论是从他自己还是更客观的角度来评价,鲁铎象征的训练员都可以说是一个耐受力强的人。
经历过那些事却仍旧算是安然无恙,至少看上去安然无恙,这难道不是很了不起的事吗?
但是什么都受得了的他,却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要在担当马娘面前换一件白衬衫。
为什么?
为什么早就抛弃的自尊心与羞耻心,唯独在她面前会恬不知耻地追上来?
为什么不肯干脆把这个肮脏的自我大方地给她看?
纸是包不住火的,再怎么掩藏也没有意义,那改变不了他就是这么肮脏的事实。
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己已经那么肮脏,还非要留守这最后一点心底最深处的贞操……放弃底线,明明会轻松很多……
他什么都想不明白,他就是这么懦弱,懦弱到连驳倒自己某一方面的立场都做不到,所有二选一的题目要么不了了之,要么就在别人的“帮助”下被迫做出选择。
他就这么混乱地走回了家,推开了门,混乱中全然忘了里面还守着一位猛兽。
迎接他的不是“お帰り”,取而代之的是冲击。
他被几倍于自己的力量推到玄关口的墙壁上,疼痛将他从无止境的自问中拖回现实。
他看到眼前马娘饥渴难耐的眼神,这神态他是经常看到的,而这疼痛也是他经常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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