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逐渐向好的,直到被任职教导主任的马娘叫进办公室那天。
和唯一一位女朋友上床的那天,女朋友殴打了他。
啊,也是,为了替她划去一次不及格的成绩就和大自己一轮的老师上床什么的,恶心到让人想吐吧。
被女友抛弃,被同期训练员们疏远的一切回归原点的第二年里,慈祥的教导主任更加亲切地照顾他了。
主任的眼镜常常在脸与脸的揉搓中被挤得脱离鼻梁,主任躺在胸口的细金链总是边摇晃边反射灯光,主任这里那里浓密的毛发混合着汗味与每天不重样的沐浴露香气。
第三年,在主任升职后,他在宾馆的告别夜中被特准直接授予了训练员资格。
进入特雷森的第一年,他见到了正巧也在这年出道的鲁铎象征。
回忆到此结束,他把调好的酱汁倒在煎得正好的汉堡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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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特雷森蓝紫色的校服在清风中摇曳。
训练员解下围裙,难得换上休闲连帽外套。在平常哪怕是休息日他也没有穿上休闲装的机会。
他把饭菜端到灵巧贝雷床边,跪坐在地上。轻轻抽出灵巧贝雷口中的体温计,玻璃小棒尾部牵着一条稠稠的唾液丝。
“38度,好得很快呢。”果然,每个马娘的身体都是女神伟大的杰作,区区小病小患是击不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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