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裙摆规规矩矩盖着膝盖,走路的姿势端庄得体,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他知道,那条裙子底下光溜溜的,屄缝还湿着,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裤裆。
四十五分钟,能忍。
同居是高二开始竞选学生会长后,她提的,说朋也准备材料太晚回不去家。理由冠冕堂皇,但搬进来第一晚她就让朋也和自己睡一张床。
门刚关上智代就转身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早上那条内裤……你给我藏哪儿了?”
“床头柜。”他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回去要洗。”她说,手开始解他的校服扣子,从最上面那颗,一颗一颗往下,“晾在阳台,明天就能干。”
朋也低头看她。她解扣子的动作很认真,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像在完成学生会文件归档一样专注。
“那现在呢?”他问。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现在不用穿。”
校服外套扔在椅背上。衬衫扔在地上。裙子从腰际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肩头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乳房不大,一手就能复住,顶端两颗淡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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