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浑浊的黑暗中重新苏醒过来,却是躺在洁白的床铺上,四周都是洁白的一片,我却感觉自己异常虚弱,只能动动手指和轻轻的抬动眼皮。
看到自己的双手平整的放在洁白的被子上,右手正在插着点滴,输着某种透明的液体,就在我虚弱的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时,后面却传来一阵刺痛,差点让我此时虚弱无比的我窒息而死。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为什么?我,让我恐惧和无力的是,我,我竟然想不起我叫什么,我来自哪里,我得父母是谁?
“叮叮…”床头上的机器响了响,一个女医生走了进来,“柯先生,别激动,我是你的主治医师,不要担心。”
那个医生过来拍了拍我的手,“…”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刚醒来很虚弱是正常的,别担心,好好休息,我出去叫你家人来。”
好在这个女医生声音温柔,甜美的声线抚慰了我的紧张。
不久,两个老人和一个美艳又清纯的女人带着一个小男孩从门外走到我身边,他们好像都很伤心,特别是那个小男孩,哭得眼睛红通通的,鼻涕都从鼻子里出来,不断的抚摸着我的脸,“爸爸,爸爸,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木杰想你,”那个小男孩叫我爸爸?
我皱了皱眉头,“东辰,醒了就好,醒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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