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自杀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睡太死,害怕不间断的噩梦缠身,也根本睡不着。
他开始焦虑到夜里每隔一小时就要去探秋柔的鼻息。
只有看见妹妹将半个小脑袋埋在软乎乎的枕头里,安静地侧躺着,只有听见她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聿清才能稍微放下心来。
可是现在有人要将他最后一点念想都掐灭。聿清原本岌岌可危理智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同桌惊慌地尖叫出声……
如果不是秋柔下意识挡在同桌身前,如果不是同桌求生本能爆发,从走廊扶梯处滑了下去,如果不是保安及时赶到。
秋柔毫不怀疑……聿清真的会杀了他。
就像过年宰鸡鸭牲畜那样,割开喉咙放干血。
后来秋柔转学了。也是那次之后,秋柔向他保证,有事绝对不再瞒着他。
可她还是食言。
想到这,秋柔忍不住去掰聿清垂在腿上白皙的手。
讨好似的揉一揉,新奇地掐一掐,捏一捏。
聿清被她这没见过世面的动作气糊涂了,一把抽出来。
他支颐偏过头,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冷不丁问:没见过?
秋柔不羞不臊:哥的手最好看,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聿清不咸不淡地笑了笑。他瞥眼秋柔,复又看回窗户,懒洋洋道:可把你那口水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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