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行了……”
医生低头盯着那股缓缓溢出的精液,眼中带着兴奋:“你体内残留量太多,需要进一步清理。”
“清、清理什么……”我哭着看他靠近,双腿本能地夹住,却被沈清予一把捉住脚腕拉开,直接钉在了床边支架上,像一只被强行展露的小动物。
“别夹了,”沈清予站在我身后,脱下皮带,“你越夹越贱。”
我猛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滚下来。
医生戴上了一只冰冷的金属手套,舌尖舔了舔嘴唇,手掌压在我小腹上,另一只手却拎起一个金属扩张器。
“我们要开始内腔扩张检查了。”
“不——!”我惊叫着挣扎,“求你……那是什么……不可以!不要!我错了……”
沈清予低笑一声:“你错哪了?”
“我……不该夹……不该哭……不该说不要……呜呜我不该乱叫……”
“可你现在还在流。”他伸手一抹我穴口,手指一抹湿润,举到我眼前晃了晃。
医生将扩张器一点点推进我穴口,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内壁,我本能地一缩,结果反而把器具吸得更紧。
“啊啊啊啊——不要啊——!”
医生动作精准而缓慢,扩张器被一点点撑开,我被迫撑大双腿,穴肉红肿、褶皱翻卷地暴露出来,我羞耻得几乎当场昏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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