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普通的兼职。
一对一辅导，薪资给得很高，说是“包一顿饭、晚上走”，地址也正规，就在郊区的独栋别墅里。
平台上写着：“高三男生，需要重点盯数学。
”
我穿得很正常。
白衬衫、牛仔裤、淡妆、绑了头发，像一个正经的家教。
第一次去，没人开门。
我刚按完门铃，门就“咔哒”一声自己开了。
屋里安静，很干净，玄关有男人的皮鞋，也有少年款的运动鞋。
“进来。”
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
我走进去，先看到那个男生，坐在沙发上穿着校服，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抬头瞟我一眼，没说话。
再往里，是他的父亲。
我愣了一下。
太年轻了。
也就三十多，西装衬衣，戴着表，五官比那男孩还利落些，端着茶杯，坐姿端正，看着像公司里最会骂人的部门主管。
“你是家教？”
“是。”
我点头，放下书包。
“数学课，重点在函数部分，理解能力很差，要你人带脑一起教。”
他说这话时盯着我，一字一顿，慢得很。
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会尽力。”
我回答，坐到男生身边，开始翻出教案。
十分钟没动静。
他一直在看我。我能感觉到。
从我刚弯下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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