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彻底傻眼了,目暮在死者桌子上发现咖啡杯,藤井孝子说那个是自己今天下班离开公司之前,帮社长泡的咖啡。
毛利小五郎立即大叫,“那凶手就是你!我想你恐怕就是在杯子握把上涂了毒药吧……”鉴识丝毫不给毛利小五郎面子,“不对,我们不论是从咖啡或者咖啡杯上,都找不出毒物的反应。,这个办公室里面唯一测出有毒物反应的,除了被害者的拇指跟几张钞票的票面,还有两个地方,就是这个房门内侧的门把,还有那上面用来锁门的锁门钮。”
目暮和毛利小五郎都吃惊,“什么?”
鉴识人员说,“,但是这跟钞票一样,上面有沾有毒药的指纹印,可能是当时被害者拇指上就沾有毒药再去碰门把的。”
安纳金也陷入沉思,“话说回来,被害者在接电话的时候非常地慌张?,难道说,因为被害者是在数钱数到一半的时候走出房间,碰到了什么沾有毒的东西,才又回到这间办公室,把门给锁上的,不过,他是碰到了什么东西才在手上沾上毒的呢?”
目暮警部说道:“那你们几个在来到这里以后,没有碰过什么东西吧?”
南泽尚善说要说碰过什么东西的话,也只有这个行动电话了。
目暮没好气地没收了他的行动电话。
目暮突然发现那个女子不见了,安纳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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