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野兽的臭味。
这也不坏。
但西里尔不会主动诱惑他。
要是不在这里忍耐,就没办法主张自己是受害者了。
要是被怀疑是强盗犯的情妇,那可受不了。
“是的,多亏你救了我。”
西里尔整理了一下被掀到腰际的洋装裙摆,急忙遮住完全露出来的白皙臀部。
肉壶里的猎物又被抢走,让肉壶拉出丝般的口水。
要是不刻意压抑,就会淫荡地扭动腰部。
西里尔不知道这是不是一般女性的生理现象,还是赫尔米娜特有的现象。
“我的名字是乌洛博特……是卡尔博内家的私刑执行人。不是死刑,是私刑(私刑)。世间也有人称我为刽子手……简单来说,就是正义的伙伴。”
乌洛博特从被打倒的男人怀中,回收了被偷走的钱(钱)。
这时,用药包纸包起来的药,掉落在地上。
好像还剩下一包。
“这是什么……?这家伙有病吗?”
“啊——大概是毒品。”
西里尔盯着乌洛博特膨胀的胯下,同时回答。
无论如何,就是很在意裤子里面。
看起来很大,一定很大。
精液看起来也很浓稠。
渴望男人的下半身蠢蠢欲动。
“毒品……?和我们店里卖的不一样啊……”
乌洛博特把脸靠近药包纸,闻了闻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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