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飞走的灵魂被一条无形的绳子颤颤巍巍的扯了回来,赵安的意识开始逐渐清醒。首先被大脑接收到的信号便是疼痛,撕心裂肺的疼痛,好似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被绞肉机切割开来般的疼痛。
“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疼……”赵安想说出来,想喊出来,可是声音却是只在大脑中回荡。
“原来被粒子对撞机炸死这么疼的吗,早知道就吞药了。13号床那个家伙死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惨。”可能是苦中作乐的性子又犯了,赵安不禁胡思乱想道。
就这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赵安终于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触感,硬邦邦、凉飕飕的。“我这是趴在了地上?连个床都不给躺了吗?不就是私自注射了新药剂,又不小心弄炸了粒子对撞机么,至于吗!人死不过头点地,既然这么恨我就让我直接投胎去多好,大家都开心。”可能是慢慢适应了一些疼痛感,赵安此时不是庆幸自己还活着,而是痛恨自己怎么命这么硬,相比于活下去还要经受的苦难,就这么死去才是一种解脱。
又过了一段时间,赵安终于回收了身体的控制权,从一点点挪动指尖到双手撑地坐起身子,真正完成了活过来的第一步。
可是紧随起来的陌生感却让赵安越发不安起来,虽然视线依旧模糊不清,但是赵安还是能区分监牢和客厅,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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