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清醒着挨操,又不是被下了药或者喝到烂醉,意乱情迷的挨操。她就是故意气他的。
气死他才好。
凭什么他能强奸她,她不能气死他?
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凌千越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恨到了极致,但又不全是恨。可是,关她屁事?
她曾经那么爱他,那么爱……
爱到被轮奸了,爱到被他扣在酒店半个月,各种凌辱各种索欢,还不停地找理由为他找补。
凌千越就这么抱着她,抱了很久。
久到暖风机里的温度,将他们身下的湿床单一点点地烤干,他才突然在她耳边带着伤地低喃道:“那天,我只是在说气话……”
那天?
哪天?
顾惜被他说懵了。
他哽咽的声音里分明带着控诉:“是你先刺激我的,你找别人上床,你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听你的叫床声,你还说你是故意的,你还跟我抬杠说低于十个你不伺候,我被气疯了,我真的被气疯了。”
顾惜终于明白了,他说得是让她对他彻底绝望的那次。
【低于十个人,我不伺候。】
【我成全你,叫二十个人过来。】
凌千越质问道:“你很爱他是吗?因为他把你带走了是吗?可是,他就是趁虚而入!我卑鄙无耻,我是畜生禽兽,他比我又好到了哪里?”
那天,顾惜他的床上和别人做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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