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她身上混着雨水和某种野花的香气，还有属于她自己的、像刚剥开的橘子那样清甜鲜活的气息。
“你头发在滴水。”他说。
“嗯，刚才在瀑布那边游泳。”lilith非但没退开，反而贴得更紧，手臂环上他的腰，“你知道吗，那群翼龙就在瀑布上面飞，我游到中间那块石头上，它们就围着我转，好像想跟我玩。”
david低头看了一眼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她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成圆润的弧形，指腹还带着水浸泡后的微皱。他移开视线。
“那很危险。翼龙的喙能轻易撕开——”
“你在担心我？”lilith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笑。
david沉默了一秒。“这是我的工作。”
“哦。”lilith拉长声调，脸在他肩胛骨之间蹭了蹭，“所以换作是cara或者karen，你也会这么关心？也会在这儿站着一动不动让她们抱着吗？”
david没有回答。他试图拉开她的手，但lilith收紧了手臂。
“别动。”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雨后的风穿过溪谷，带着蕨类植物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远处，一只梁龙发出悠长的鸣叫，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david站在原地，感受着背后那个柔软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她呼吸时胸腔轻微的起伏。
“你今天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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