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江屿变成了一个沉默的观察者。
他像是患上了某种强迫症,目光无法从江栀头顶那个暗红色的面板上移开。
无论她在做什么——吃饭时小口咀嚼青菜,写作业时微微蹙眉,甚至在客厅和父母谈论学校趣事时——那个【99/100】或【98/100】的数值都像一个永不熄灭的警示灯,悬停在她的完美表象之上。
白天,江栀依然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江栀。
但江屿开始注意到细节。
她握笔的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听人说话时,她的目光偶尔会失焦一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抵抗某种内部涌上的浪潮。
课间休息趴在桌上小憩时,她的呼吸会比平时略深、略急,肩膀有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针,不断刺穿着江屿试图维持的“正常”。
而夜晚,则是另一个世界。
江屿开始失眠。
他竖着耳朵,捕捉隔壁房间每一点细微的声响。
起初几个晚上,江栀似乎也在忍耐。
只有偶尔翻身时床垫的轻响,或是一两声模糊的、压抑的叹息。
第四天深夜,改变发生了。
那晚父母出差,家里只剩他们两人。寂静被无限放大。
江屿躺在黑暗中,心跳声清晰可闻。凌晨一点左右,他听到了。
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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