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城中。
一处房屋中。
安不冉靠在床头上,她定定地看着手中的玉佩。
床边站有两人。
一位是安不灏。
一位是脸色复杂的中年人,他便是那位执事。
他恭敬地把一枚精致高阶戒指呈上:“安不冉大人,这是小人与帝子约定好在月俸之日交给您的东西。”
“但……既已经发生这种意外,便不用等到月俸之日了,现在便送到您手上吧。”
安不冉空洞的眼睛动了动,木然地看着戒指。
执事暗叹一口气。
他总算明白帝子为何在祭剑仪式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
这是已经算好自己会为了救妹妹,会死在剑炉中啊!
所以将自己的一切都留给妹妹……
执事把戒指放在安不冉手中:“那天,帝子来到内务阁,说要审查账典,却是要将他的所有转到您名下……”
“戒指有帝子全部的……”
执事一五一十将安不然进入内务阁的事讲述出来。
安不冉面无表情。
只是那双眼睛中哀伤的空洞像一潭死水。
安不灏捧着兽奶杯,眼神在杯子与安不冉之间来回徘徊。
在极度不舍之下,安不灏递过去:“不冉姐姐,请你喝。”
“不是真的对不对?”
极其压抑的嘶哑声音,安不冉带着一丝期盼说道。
听不懂的安不灏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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