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头一片清明。
整个身子泡在温水里头似的,浑身上下每一根筋骨都舒坦得不像话。
经脉里头暖洋洋的灵气自个儿打着旋儿流转,像是山泉水灌进了干涸的河道,那叫一个通透。
练气期该有的气感比昨天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丹田里头攒着的灵力沉甸甸的,稳当得很。
苏寻眯着眼适应炕上透进来的晨光,脑子慢慢转悠起来。昨晚……喝酒了。干妈带的那个烧刀子,后面的事儿稀里糊涂啥也记不真切。
迷迷糊糊感觉胸口有软软的东西。
他没过脑子,手就先动了,五指往下一探,攥了满满一把。
又软又滑又凉丝丝儿的,份量沉甸甸往手心里坠。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腻肉感,跟刚蒸出屉的年糕似的,弹得手指头都陷进去了。
他慢慢低头。
孙雪娇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银白长发散了满炕,跟洒了一层碎银子似的。
那张清冷到不像话的脸就埋在他肩窝里头,睫毛又长又密,呼吸均匀。
她身上一丝不挂,两团骇人的白腻巨物直接压在苏寻胸口上,被挤得往两边摊开,形状都变了,他右手攥着左边那只奶子,指头深深陷在雪白的乳肉里,把粉色的奶头都给挤出来了。
而他自个儿也光溜溜的。
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怀里那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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