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葛森堡旧址笼罩在一片浓稠的大雾之中。
针叶林从村落边缘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墨绿色的杉树在雾气里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剪影。
空气寒冷而潮湿,带着松脂与腐叶混合的清冽气息,又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死寂。
雾气像一层厚重的纱幕,把整个世界都裹得严严实实。
西格琳德已经分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少天了。
她只能通过马厩天花板那几道破洞里光线的强弱,大致判断昼夜的更替。
自从处子之身被残忍剥夺后,她的精神便一点点崩塌。
每天清晨到深夜,两个男人都会进来,把她从铁链上解下,按在木桌上、干草堆上,或是直接吊起来,用各种方式反复侵犯她。
下体和后穴几乎每一刻都在火辣辣地疼,肿胀的阴唇被操得外翻,每次轻微动作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她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蜷缩在狭小的隔间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不让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
他们不允许她系好衬衣扣子。
只要她试图遮挡,便会换来一顿毒打,直到她乖乖敞开上衣,赤裸着上身跪在那里为止。
今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雾气最浓的时候,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费舍尔和霍尔彻提着油灯走进来。
西格琳德立刻缩进角落,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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