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伏在马背上,双手死死环住马脖子,脸颊紧贴着粗糙却温暖的马鬃。
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骑马跑了多久,时间被雾气拉得无限绵长,马蹄落地都像敲在她胸口。
马儿似乎明白背上少女的处境,只挑那些覆满松针的软土前行。
颠簸从尾椎一路传到小腹,每一次起伏都让马裤的布料摩擦她肿胀的阴唇与阴蒂。
那处地方经过这几日的反复蹂躏与调教,已变得异常敏感,稍稍一碰便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她咬紧下唇,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模糊的树影上,可身体却不听话地发热。
“……哈啊……”
一声喘息从她喉间漏出。
马匹忽然跨过一道浅沟,背脊猛地一沉又弹起,那一下撞得很准,西格琳德全身骤然绷紧,双腿本能地夹住马腹,尾巴尖在微微抽搐。
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出,她感觉自己下身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马裤,黏腻地贴在肿胀的嫩肉上。
她竟在逃命的途中……小小地泄了一次……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慌乱地伸手向下按住裆部,指尖隔着布料触到那片湿痕,羞耻像滚烫的油浇进胸口。
“我……我怎么……怎么会……”
她低低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曾经在皇宫里连多看一眼阿尔伯特都会脸红的她,如今竟在逃亡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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