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精灵旅店白纱帘上,一切都如一场隔着帘布的旧梦。
烛光还没熄,木制床铺轻轻吱响。她靠在他的肩上,头发半湿,皮肤上还有未散去的体温。
他刚才少见地主动。
不是粗暴,不是发泄。是缓慢的、沉默的,几乎近似怜爱的亲密。
没有插入,没有高潮。他用手抚摸你太久太久,像在唤醒一个失落的灵魂。
她顺从他的节奏,抬眼看他时,他却始终闭着眼。
她想问一句:“你看到我了吗?”
可她没有。她怕破坏气氛,怕他抽身,怕这仅有的一点温柔被你说话吹散。
于是她只是靠着他,像一块干净的布,被他慢慢折叠进记忆里。
夜深了,风静了。
他抱住你,把脸埋进你的肩颈。
一些小小的喜悦从心底升起来,终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一点点被他需要了。
就一点点也好。
他低低地出了一口气,像是沉入梦境。
然后他说:
“……黛芮安娜。”
她听见了。
不,是她从一开始就在等着那一刻,她只是没想到,它会落在你最柔软的一刻。
她眼睛睁开,却没动。
她知道他在说谁——当然。
她知道他没有看到自己。
她没有挣开,也没有愤怒——应该愤怒吗?她只是轻轻抬手,慢慢环住他的背,像是在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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