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停了。
呼吸、动作、身体的紧绷,全都一点点沉下来。
他意识回来了。
他的手松开她的腰,慢慢抬起头——她仍然捂着他的眼睛,没有让他看见自己。
他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低哑而绝望:
“……我做了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坐在他腿上,感受着自己腿间的滚烫精液,一动不动。
风吹过她耳侧,带着青草与春水的味道。
她仿佛听见了草叶之间某种生物的爬行声,也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地敲进这个清醒过后的静默中。
阳光已沉,草地凉了些。风吹来,她的裙摆还贴着腿间尚未干透的痕迹。她从他腿上下来,没有站太远,反而慢慢蹲下,蹲在他面前。
他没有看她。他低着头,眼里还是迷乱和羞愧,手指紧紧握着草叶,像是试图从大地中寻找某种宽恕。
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
“很辛苦吧。”
他抬头,看她的眼神像是被那句话抽了一巴掌——又像是终于有了出口。
她继续说:
“要不你就……把我当做她吧。哪怕只做一次,也没关系。”
她说得平稳,没有哀求,也没有羞耻感。
她不是在撒谎,而是在提议——像一笔交易,也像一场允许对方继续自欺的成全。
“你把我当她,我不会提醒你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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