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抽离了手,下床。
环顾四周,破旧的地板一尘不染,床单干净整洁。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熏香味道,和他身上的气息相似。
许砚书不知她在想什么,生怕她会拒绝,他不想再等下次见面了。
这中间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男人追求她,到那时候她会完全站在长辈的立场上来训斥他的无理。
只是他清楚明白,没有女人会喜欢过分死缠烂打又没有本事的男人。
比如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不中用的空头支票。
连那句随叫随到都像是为了白嫖而许下的承诺。
……
许清欢看他低着头,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
心里想着毕竟是个孩子,心智还不成熟,可能说那些话都想了很久。
她心软了些,语气放缓:“今天应该不用再去工厂了吧。”
她恢复了长辈该有的语气,他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他垂头低语:“不去了。”
没了气势的许砚书像个泄气的皮球,听李青讲他从小成绩就好,大抵是路太平坦,从没受过挫折。
想着感情上,应该更没有经历过这种大起大落。
许清欢叹了声气,走过去拍他的肩膀,“道貌岸然”道:“砚书,你问我之前为什么要那样,我喝醉了,对于我来说是谁都可以,不是说因为是你,我才那样的。”
他肩膀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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