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信谁。
她只知道,她累了。
累得不想再选。
包间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人来人往,歌声不断。
林婉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黑暗。
她不知道的是,袁枫一直坐在不远处,看着她,目光深邃。
他也没有参与游戏,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看她一眼,偶尔喝一口酒。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而那个机会,正在慢慢靠近。
林婉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只记得一杯接一杯,那些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烧灼着胃,也烧灼着那些说不出的痛。
安安劝过她,她推开;小晴拦过她,她摇头。
她就那么喝着,好像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都冲下去。
可那些委屈像石头,沉在心底,冲不走,化不开。
包间里的灯光迷离,红的绿的紫的,在眼前晃动。
歌声、笑声、起哄声混成一片,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些模糊的人影,觉得自己像一条溺水的鱼,漂浮在深海里,找不到方向。
“婉婉,别喝了。”安安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婉摇摇头,又端起一杯。
安安叹了口气,没再拦她。
袁枫坐在不远处,看着林婉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眉头微微皱起。
他几次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