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戴可说穿了不算情侣,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被牵着鼻子走。
没什么好扭捏的,既然她能厚着城墙般的脸皮,为什么他不可以?
水声停歇又起,反复了好几次,蒋述抹了把脸,在浴室呆了近15分钟,做完心理建设才出来。
他仍穿着t恤,下身赤裸,腿间半勃的性器存在感极强。
戴可坐在床沿,掀起眼皮看他,然后床软陷下去。
蒋述敞开腿靠了过来,眉眼低垂,一句废话不讲直奔主题。暖白的手腕僵硬往下挪,长指握住开始缓慢抚弄。
她近距离观察这根随撸动直挺上翘的阴茎,茎身通体干净,尺寸也可观。
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重。
男的普遍对这方面都很在意,他悄悄瞥了眼,旁边人正认真注视着他紧张的动作出神。
她在想什么?是觉得小吗?
注意力被杂念分散,快感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蒋述松了手,丧气颤声道:“可以了吧?”
龟头涨红的厉害,马眼往外涌着清液,将顶端染的透粉,叫嚣着未能宣泄出的欲望。
耳朵很是敏感,戴可的手轻轻搭他大腿,温热气息撩在耳边,“刚那么用力,不会很痛吗?”
他声音闷闷的:“不会。”
“停在这你不难受吗?”
戴可作势要摸,被下意识拍开。
他脸嗖的爆红,低下头,面对一片粘渍,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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