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护送灵朵回到含蕊宫。
灵朵快步正欲跨入殿内,慕容云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殿下,留步。”
他掏出一个瓷瓶递过去:“拿着涂。”
“是什么?”
“治跌打损伤的膏药。”少年的发丝遮住眸色,“……消肿化瘀极好。”
消肿化瘀?
她猛然回想起方才在崇政宫的床榻上,自己大片布满痕迹的肌肤,落入了他的眼中。
灵朵顿时转开脸,耳根热得厉害。
接过药瓶,“……谢谢云照哥哥。”
说罢,灵朵攥紧瓶身,逃似地跨进了门。
慕容云照收回僵硬的手,苍劲的手背和小臂上,青筋绷起。带着一身骇人的低气压,前往禁军大营。
昨夜的雷雨并未带来几分秋凉。刚过中秋便遇上了秋老虎,日头炙烤着尚未彻底干透的营地,水汽蒸腾,闷热不已。
一向严格冷酷的骑士长,今日对禁军的操练更是狠辣到了极点,营里一片哭爹喊娘。
“铛——!”
慕容云照一记重剑劈下,震得对练的副统领连连败退,狼狈地跌地。
周围几个瘫坐在地上的禁军军士,忍不住压低声音疯狂倒苦水。
“老天爷……大人今日是吃了火药吗?这都三个时辰了!”
“统领今日这招式,哪是练武?咱们简直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平时慕容大人再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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