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天穹如墨,无一丝云翳。
一轮冷月孤悬,清辉泼洒,将山野浸透在一种近乎凝固的惨白里。
远山近树褪了颜色,只剩黑沉轮廓,边缘泛着模糊的银蓝光晕,静得瘆人。
破庙的残影在月光下格外突兀,飞檐断裂处像被折断的苍白指骨,僵硬地刺向夜空。
檐角残瓦下,蓄了整夜的露水承不住那份清寒,终于“嗒”地坠落。
一滴,又一滴,迟缓而固执,敲在石阶或枯叶上,碎裂,洇开。
那声音清冷单调,在无边的寂静里被衬得如同更漏,细细丈量着长夜。
也更衬得庙内隐约溢出的、截然不同的黏腻声响,愈发清晰刺耳。
“吡溜……嗯……啵……”
淫靡的水声,黏腻而规律,从庙内篝火摇曳的光影深处,断断续续地逸散出来。
那是柔软的舌面反复刮蹭过坚硬表面的湿滑声响,混合着唾液被搅动、被挤压的细碎咕哝,以及女子喉间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细小鸣咽与吞咽声。
偶尔,那水声会变得更加响亮而深入,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仿佛被顶到喉咙深处的闷哼,旋即又是更深更用力的吮吸与包裹的濡湿声响,仿佛正在某种贪婪的、懵懂的进食。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斜斜地照入庙内一隅,恰好落在墨茗的脸上。
他依旧慵懒地仰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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