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已愈合,肌肉却还未痊愈,触之微紧。
修羽乖巧躺着,纱衣半敞,丰润乳房完全弹出,乳尖因紧张与体温高热而肿紫硬挺,像两粒熟透樱桃在月光下泛蜜光;嵌着精巧肚脐的蛮腰裸露,腰窝凹陷处渗着薄汗,热得发烫。
贺安的目光落在上面,指尖顺着轻抚,从腹部滑到腰侧,掌心复上那层温热的雪肤,感受她高热的体温。
她本能扭腰,想把身子更贴近他,调教的余韵,让她下意识迎合。可肌肉一扯,疼得她呜咽一声:
“呜……疼……”
声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嫩叶,尾羽炸开一层,羽尖颤抖扫过床单;翅膀摊开展示,青羽在月光下泛宝石光泽,像在邀请他触碰。
花穴抽搐,阴蒂硬得跳动,热液顺腿根淌到尾羽根,把细绒染得腻滑晶亮。
伤口好了……最后的日子要到了吗?
她吓得发抖,身子如筛糠,鸟爪痉挛蜷缩;翅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
支支吾吾,低低道:
“贺安……对不起……我错了……谢谢你救我……呜……求你……侵犯我……蹂躏我吧……我错了……不要……不要……”
贺安一愣,眼底柔和碎开一丝裂痕。
他意识到,这小鸟,一直在怕。
怕他攒着温柔,突然爆发;怕伤好后,被玩腻抛弃,或更狠的惩罚。
他心疼得像被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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