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
泽语扶着肚子跟我们的游先生散步。
广场上三三两两的雌性。
“你还没告诉他啊?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现在还没说?”
游挠挠头,有些不自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而且刚抓来了俘虏,他天天忙着,我也没时间说。”
“借口,都是借口。”泽语简直对游无语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怀孕了么,木犀要是知道了,只怕会乐得蹦起来呢。你现在不告诉他,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等肚子打起来瞒不住了再说?”
“我也没想着瞒不住了再说……”
“现在告诉他去。还以为你变得勇敢了,结果还是这么没胆。”泽语推他,要他走。
“诶诶,我去还不成么。喏,你家布来了,那我走了。”
跟布打了个招呼,游就离开了。
泽语现在天天在圣地,布就两头跑。雄性不能进后半部,他们见面的时候都是在前半部见面。
我们的游先生这时在烦恼着。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来这里的时间不短了,该适应的也适应得差不多了,但是惟独这生孩子,他还真是有点适应不良。
他倒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心理的转变需要一个过程。
每次他想跟木犀说的时候,不是他自己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就是木犀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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