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打字太麻烦了,再度空前肿胀坚硬起来的阴茎,撸动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不断从尿口里渗透出来的粘液,阿正发现自己居然爱上这种偷偷在厕所打飞机的感觉了,以前听那些有伴侣的男人说宁愿自己躲起来打飞机还觉得匪夷所思。
断断续续得敲打着,阿正始终放不下最后那道防线,一来他不敢说话,怕发出动静,二来,总觉得发语音过去,就像是在和女人调情一样,其实,就是自我安慰的一点小手段,现在在做的事情,和女人面对面得打情骂俏甚至热火朝天有区别吗?
果然,出轨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哪怕阿正弱弱的以为自己只是精神出轨。
他只是舔了那个女人的下体,尝试了玲儿之外,不一样的女人的下体。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不知道,虚伪的面具下,手指在阴茎的高涨中不断的敲打着:“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帮我女友口了,她很满足,我从未见过她那么激烈过,女人,都喜欢被那样温柔对待吧。”
小心发送出去了,阿正火热而饥渴得等待着,等待女人的语音消息,等待着女人再说些更加粗俗露骨的话来刺激他的欲望,让撸动更加酣畅,但这次……
消息忽然石沉大海了。
女人第一次,忽然终止了联系。
一分钟,阿正皱了皱眉,撸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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