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赌气一样,接下来的日子又安静了下来。
没再去找女人了,其实说到底,心底终究还是愧疚和自责的吧,人总是要有底线的,阿正感觉再这幺继续下去有点难以收场了,从那天晚上开始,和玲儿做爱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起女人,这其实已经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像是在亵渎玲儿,亵渎两人的感情,也在作践自己。
女人也不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了,从最初三天两头的骚扰变得渐渐越来越少了,其实阿正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就是那天,因为太过迷恋狂热女人的靴子,被发现跪到在女人的脚底,从她尝试着把靴子踩上自己的脸而自己又没有拒绝开始,总觉得女人的态度也有了些许的变化,勾引的神色里带上了戏谑,带上了一些看不明白的东西,再加上原本就觉得女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勾引自己,任何的行为总是有目的的,不过有的人善于掩藏而已。
就带着这种好似清晰又迷迷糊糊的心态,不断的揣测着过日子,比谈恋爱还要累,不过阿正还是坚持下来了,他没有再理会女人的那些无理取闹,对偶尔发过来的那些暴露充满肢体言语的照片和自拍,也咬咬牙忍过去了,其实真的想要忽略冷落一个人真的太容易了,屏蔽消息,设置来点静音,女人偶尔会表现出恼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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