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知道自己肯定会有一天按捺不住的,特别是那天晚上玲儿生气开始。
失而复得当然快乐,所以得而复失的痛苦也是加倍的,就像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扼住了精关一样,女人不再撩她了,至于玲儿,就连那些望梅止渴的手段也因为顾虑而终止了,他渴望着女人那种温柔和调戏并存的玩弄,渴望着外表冷艳可行为举止又极端风骚的表演,渴望着那些仿佛能触及灵魂一样的“玩笑”和戏谑。
那种感觉就是很奇妙,表面上似乎女人对自己无微不至,对男人也无所不知,所以她总能最短时间内用肢体语言和零星的寥寥数语就触及到自己的软肋,但实际上,就是在诱惑着自己更堕落,更……
下贱,是的,那就是在作践自己吧。
一个思想成熟性格成熟的成年男人,有美丽温柔的未婚妻,有正常的性爱,可却要到一个行为举止都异常放浪的女人那里去,下跪,用各种常人难以接受的姿势去伺候抚慰淫乱又肮脏的下体,用嘴巴去亲吻舔舐别人的鞋底,内裤。
而自己直到已经入戏太深,有点走火入魔的时候还浑然不知,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就是偷情,但后来才发现,自己的作用似乎和一开始和女人见面时发现的那根自慰棒差不多。
又猥琐色情又下贱,回想起来确实如此,女人每次的潜台词都是,自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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