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忽然小气起来了,自己裹着厚实又华贵的貂皮大衣坐在那里,可是却不开空调。
全身已经扒光的阿正,跪在那里瑟瑟发抖,不时得打两个喷嚏,要不是被欲望煎熬着,估计早就坚持不住了。
已经僵持了好久了,而女人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玩着手里的手机,抽着烟,连正眼都没给。
脱掉衣服之后,恐怕感受最明显的就是胯间阴茎上的那个东西了,那只可恶的贞操锁,无数次感觉已经快要习惯并融入在身体里面的时候,又会在情绪发酵的时候突兀出来折磨自己,那让人痛恨的硬塑料外壳倒映着房间里的光线,透明的外壳也把自己的生殖器暴露的更加狰狞丑陋,阿正忍不住了,再发现女人掐灭了手里的烟蒂,以为会发生一点什么,结果女人又慢悠悠的把视线投回手机上之后。
“姐!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真受不了了!你,你就不想享受一下吗,我伺候你啊!”
私下里人性真的可以下贱又卑微到如此地步,恍惚记得还是去年的时候,女人还死皮赖脸的天天求着自己,恨不得就在脑门上贴上“玩我”两个大字,巴不得就以身相许了,可现在,她却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真是风水轮流转,最可怕的是,阿正居然又有点享受这种感觉,欲罢不能,即便是被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