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陆靳真的推掉了所有的会议。他换了一件松垮的深灰色 t 恤,开了一辆改装过的敞篷吉普,带着穆夏出了庄园。
这里的红土地崎岖不平,车身在颠簸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靳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窗边,任由湿热的山风吹乱他的头发。
他望向窗外那片茂密的密林,神色平淡,语气却透着一股天生的狂傲:“这里的林子,比起巴西的亚马逊,还是差了点意思。”
穆夏侧头看向他。她一直知道陆靳出生在巴西,但他极少提起那段时光。在那张金尊玉贵的皮囊下,那是他最隐秘、也最野性的根。
“我出生在巴西,那时候我爸在那边搞林场和矿产。他觉得,他的儿子如果只会拿钢笔……” 陆靳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惨烈的暗光,“在10岁那年,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和一把枪,把我扔在里约的贫民窟里,让我自己活三两个月。那段时间,我没动过卡里一分钱,因为在那种地方,亮出银行卡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在那群亡命徒发现我之前,先扣下扳机。”
穆夏握着苏打水瓶的手指微微发白。她看着陆靳英挺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法律”和“温室”的概念。
“后来又去了墨西哥住过一段时间,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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