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她,扯来被褥盖住她的身体,再次跪在她面前。
“请殿下降罪。”
他垂下脑袋,不敢直视她,然而,她倏地捧起他的脸,微凉的手指在他下颚的胡茬上轻轻摩挲。
明明是轻柔的动作,可她说出的话却格外刺痛。
“你有反应,又能够说明什么?难道不能克制吗?”
她对男女之情的认知大多是来自于后宫宫女之间的闲言碎语,她只知道没了阳物就不能人道,却不清楚一个人的欲望足够强烈,他可以做出其他的同样过分的事。
万梦年知道,她的态度摆明了,要把他捆绑在身边。
稚儿无知也无情。
她不愿意自己的秘密被更多的人知道,不愿意再费心思培养第二个万梦年,她更需要他习武、练剑,成为她最忠诚的侍卫,任由他遭受折磨,只要他敢做出更加出格的事,他立即被她送入黄泉。
这样的她满心都是利用和算计,怎会在意他微不足道的心思?
至少,现在的她无法理解,也不愿意了解。
万梦年忽然懂得了苏鸣渊的急躁不安。
少年们茫然于自己萌生的陌生情愫,想从她这里得到回应,却发现她不屑于回应。这份心思只能咽下去,久久埋藏。
“殿下,是我的错。”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近乎平静地说,“我可以克制,我会做好分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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